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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 高压生活开始了 当我还在睡梦中,接到符处电话说借我三个月时,开心得脚趾头都在跳舞!!
好好地主持林改现场会,好好地解说图片展,连续两天不停地改讲话稿,做为暂别红旗的礼物.很成功,我很开心.
总是这么来来走走,和大家感情都挺淡.
看着阿清和涛涛在林改办的电脑前蜇伏并抑郁着,心里挺很不是滋味.
报道的第一天,和春儿进行工作的交接..真有点吓着我了,这活儿不简单呀..还考我的细心..这儿就跟保密局似的..吴处昨天特地提醒了我:"一些事儿就是烂在肚子里都不能说."
和符处同处一办公室..干活时背后有双眼盯着总觉得很碜..
无论如何,这儿都是我的目标.能有这样的机会跟班学习是件幸事.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出一点点点点点的差错.
无论如何,这三个月注定高压.
总觉得省委的办公楼风水不佳.. 7月23日 工作小事七月二十一
上午 解说本立村,前天晚上只睡了一小时,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张镇长还打了N个电话让我收名单,什么名单?之前从没提过.次次都这样我真是火了,人在村中又回不去.只好让诚诚帮下忙.
中午 回到镇里赶紧统计所谓名单,原来是明年改厕的农户名.还有七个村委会没送过来,电话也催了几通..跟爱卫办商量下同意我只交全镇总数而不按村统计.大约大约还是可以算得出来的. 当时十一点五十分,估计十二点十五分左右能搞定然后回家吃饭下午送表.正当快走时,张镇回来了..偏让我交各村的数目而不是总量.只能加班.厨房都关门了,又一肚子火,脾气都控制不住.没想到这一拖..就拖到一点半,他倒是回去睡午觉.我还在办公室里等人送名单.吃了两包饼干,觉得好恶心. 拖到下午三点半才交齐表.没法子了,只能传真过去.改天再送原件.
下午 本想回宿舍休息一下,正收拾着,又来人了.说是王书记让他们来找符委员谈农家游的事.符委员不在镇里,谭谭打电话给王书记问情况,王书记便让我去接待下他们.也应该,我是农家游工作组的,只是当时状态实在恍惚我怕说错话什么的..请他们到会客室后,发现矿泉水只有两瓶了.准备泡个茶什么的,结果..一洗茶壶里头的网罩掉到水桶里了..虽然我是背对着他们的,但想想,他们也看到了吧."先坐吧,我泡些茶.""不用不用,我们不渴,还是坐下来谈谈吧."我知道这时候我还是要坚持泡茶的.但实在没力了,我都快睡着了.不喝也罢,免得恍恍惚惚的还会把茶倒溢..坐下来后观察了下他们.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是总经理,另两个没给名片,不知是啥.都挺拽的,也正常,一般从城里来乡镇的都这表情,我笑都没力笑,也挺拽,"你们书记本来说要等我们的,但又走了.""实在不好意思,村里有突发事件,这领导们都下去了.""你是专门负责项目开发这块的?""我是农家游工作组的."..他开始说他们的计划.不错,挺有眼光的,选择了大万村.村边的水库可以说是镇上最美的地方了.只是我除了知道那里风景好外,其它情况还真不了解.先听吧,他们有啥需要解决的请示下领导再给回覆..看了他们的方案,娱乐项目有日本风情园韩国风情园热带植物区游艇啥的.在这旅游区泛滥的年代,旅游项目想要创新真是难了,都没啥是很吸引人的.而且,还特地说明是提供给高消费群体的..他们还想把现在的大万村整个向后移,村民们住在新建好的房子里,现在的房子当做原生态老屋做为展示.我说虽然新建的房子条件确实会好但村民们不一定想离开祖屋.他们三人突然很自信地抬头说这点我们已经和村民沟通过了,他们很乐意..动作还挺快嘛.可后来说到,需要镇政府的支持,还有村民的思想工作也需要镇政府来做..我说之前你们不是已经和村民沟通好了吗?这时总经理说,哦,只是和村长沟通过.他很乐意我们投资...后来说到投资额的问题,总经理说,预计是22.4亿..我愣了下,是2.4还是22.4,怕听错了,再重问一次"多少?""22.4亿"总经理骄傲地说.嗯.没听错了,这听起来虚得就是个数字的投资额,他还想看到我是什么表情,惊喜吗..没,我的眼神都暗下来了.哦了声,记在本上..要有这钱,也就轮不到老娘来接待了.直接找上级或上上上级政府下个命令来得快些..说白了,这公司就是想搞圈地运动,旅游只是幌子,圈了地慢慢拖着等地价高了转手再卖.这种投机多了去了..况且从他方案来看,就像是在一穷镇里圈出一块富人区.这样不和谐的方案还是很不适合在一个人口较多的大镇执行..送走他们后,还得整理下谈话记录,我整个人都累得快虚脱了,一上车直接倒头就睡..
七月十九日
前几天为了镇长签证的时跑得腿都斜了.早上本来要八点前到镇里,某机关的人又过来调研了,书记让我一起过去.说白了就是陪玩去了..但早上实在是起不来,闹钟响我都不知道..一睁眼.八点半了..只好打电话给书记说我发烧了..刚睡醒声音很诡异,书记也没骂啥.诚诚短信问我怎么还没到,我说我发烧了..心虚呀..诚诚还很关心地发了挺多问候的短信..这阵子真的太累了,他也看在眼里,平时也不让我做些杂活了..中午老爸发现我居然没去上班,骂了我一顿..嗯.我也知道错了.. 7月15日 只要拳手不打在我身上,杠就杠!怕你就不是Communist!! 之前已写过和MQ的村干部吵架之事,我知道会结下梁子,但没料到他丫敢这么耍我!
检查完MQ村委会的改厕所后,我问张镇长一共有几个名单是去年漏的,他说只一个呀,我说那袁仕明(村干部)报了好几个呢,张说“删了删了,他乱来的,以后不能给面子讲人情!一定从严!”唉,张每次交待工作什么的都是一副大领导的口吻,可没一次是可以很清楚很及时地去交待完毕,跟着他,算是提高下反应能力和做事速度吧。张镇长看了MQ的改厕所名单说怎么这么多合格的。我说,有几个是袁仕明说您交待下来的。他说,只有一个是漏的,其它不是,你再去检查一下删掉那些不合格的,一定要从严! 当时,我刚和袁仕明吵完,就是所谓的第二次发飚,心里一肚子火。再检查一次MQ要花五个小时的!
插播下MQ村委会的一些情况,我们镇最大也是最远的村委会,村委会书记一名委员八名,按地区将MQ分成四个村片,每两个委员管一个村片,村书记是个长得很有威信的人,布置工作速度也很快,但布置完也就完了,也不管工作是否做了。那八名委员各管各村互不干涉同时还相互对立!一个小小的村委会党组居然有四个帮派搞得跟小诸侯国似的。MQ是出了名的治安问题地带,打架闹事家常便饭,我刚下镇的那阵子MQ就闹了件与邻镇的村打群架事件,后果很严重。检查改厕的过程中我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刁民,带路的村干部都觉得应该有领导带我下来检查以免村民刁难。村民的怨言我算是听多没感觉了,总结一下两个原因:1、为什么建了厕所没发钱。那是村干部们没有及时统计上报。2、一些无理村民尤其是女性村民就爱吱吱喳喳地乱闹,我何必跟她们置气,不理她们就行了,越理她还闹得越欢。整个MQ检查完毕,我前所未有的累,事先也了解这儿民风情况,只是没想到如此剽悍。
既然张镇长让我再检查,我也实话实说了,“那您带我下去好吗?有个领导在也会比较好,那边太闹了。”“哎呀 ,你怕什么,你自己去嘛。”我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MQ人士,也就放心说了,“MQ的民风太剽悍了,我还是觉得您带着我会好些。”“放心!他们不敢干嘛的!别怕!”“我和那袁仕明吵了两次了!还让他带我下去不太好吧。”“怕他干嘛!去!别怕!他不敢打你的!”我不想再忍了,冷冷地说了句:“我自己不去,你带我下去。”他含含糊糊呃呃地应了下。“好,那我跟村书记说下周一去。”就走人了。
关于改厕检查,得说几句。为什么今年我一直被此事缠身着,因为区里制度有变,每个月要上报进度表和计划。也就是说每个月都要检查建成的厕所和正在建的厕所。虽说我是文教助理没错,我同时还是龙源工作组的,为此事我已好几次没有参与龙源工作组行动了。再说了,文教助理的工作是协助分管文教卫生工作的张镇长,说白了就是有检查来我得编方案编计划编总结,为什么说编呢,因为上面下文件时他常常忘记,直到催交总结时才记起。这样的领导,我实在不欣赏,也因此他很难让我心服口服地为他分担。身为分管卫生的领导,有义务亲自检查!但令行禁止,领导交待就是要做,因此,独立检查改厕我也觉得正常。只是,我发现很多村干部都奇怪为什么没有领导带我检查?我才知道去年他自己也去检查了不少。我忍!
周一,按约定去MQ,张镇长说没空让我自己去。我忍!我打电话给MQ的干部们,其实一个村片的干部说这边下雨有点湿,我说不算大太吧,我想重点看看袁仕明那村的,他说那你打电话给他好吧。
“喂,你好,我是镇府的**,今天下午我去你那儿检查下厕所,我上周跟你们村书记说好了。”“镇府的呀?不久前镇府派个女的下来检查过了。”“我就是那个女的,今天重新检查一次。”他一听,原来我就是那个跟他吵了两次架的女的啊,态度一下变了,“还检查什么?!不是检查完了吗!”“张镇长让我再检查一次!”“啊?张镇长叫的吗?”“是的,我一会儿过去。”“嗯。”挂。
我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我问主任说我上次吵了架再去找他带我路,没什么问题吧。主任说,没事啦,上次那个不算吵的。 也许,只有骂粗口才算吵吧,无所谓了,乡镇干部,女的当男的用。只要拳头不在打我身上那就啥都不算个事儿!!!之前也想好了,在敌人内部搞内讧,就这么做。
上车后打袁仕明电话,居然关机!!!!!!!!赶紧打电话回办公室查他家的,拔过去,一女人接,查户口似的问我是哪儿的找他什么事检查什么工作等等,我心里在想,有没有搞错呀大妈,就你家那袁大叔的尊容还不够有安全感吗!!!!然后她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他老婆,叫他听电话。她说,我不是他老婆哈哈哈,我是小卖部的老板娘,你怎么打这个电话找他啊。我丫的就火了,你一老板娘问我这么多话!“袁仕明留的就是这电话,你知道他家电话吗。”“不知道呀。”“那他现在在小卖部里打麻将吗你帮我看下!”“没有呀,没见到他。”“再见。”
到了村口,好多男人光了膀子在小卖部那站着,赌着,见我一陌生人来了,很是警觉。我不敢与他们对视太久,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呀,在这儿的怎么都这么狠。因为心里一肚子火,我的表情也不弱,老娘我耍狠还是有一招的。我像是单枪匹马闯敌营的小战士,那一个风潇潇兮易水寒呐!镇定,气势得赢!这叫威摄力!我打另一个村干部的电话,问他在哪儿,原来他就在我身边的小卖部里玩牌呢。见我来了就出来了。他是MQ唯一一个面善的干部,也是村里副书记,看到他我的心就定了。他很吃惊袁仕明跟我约好了居然会关机。我解释了一下因为补钱的问题有所争执。他看了一下名单,说,去年是我和张镇长一起去检查的,果然挺多问题的。他打了所有村干部电话包括袁仕明常去的地方都让人找了,结果,还是找不到,据说是去圩上玩了。副书记说:“我实在是没办法带你过去的,因为他管他的我管我的这不能够乱插手,去年是因为有张镇长在所以他们没说啥。”“ 没事的没事的,我理解的,不能让你们之间工作难做的。下次我再过来吧。”“最好是让张镇长带你下村,这样工作好做些,你一个女孩子真的很为难的,我知道那天村民们没少骂的。这边的工作很复杂呀。回去后一定要跟张镇长说一下,让领导给他压力。”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对我这些话,我真的很感动,其实村民们再怎么骂,无所谓,只要村干部配合,一切都好办。在特定的情况下,在村民面前,镇干部唱白脸,村干部唱红脸,事后再沟通,这些是潜规则了。 袁仕明他以为我是个新人比较怕事,以为拿张镇长压我就会怕。您真是想多了!
我就像个小火药似的回到办公室里,只有诚诚主任在。我把帽子往桌上一扔,“气死我了,主任,那袁仕明居然敢耍我!”“啊?怎么了?”“约好说要过去检查厕所,去到了他居然关机找不到人!”这是涛涛也进来了,大家真的没有料到会这样,村里工作是难做没错,那袁仕明也是众所周知的混,但放鸽子,真是又气又好笑。主任说,最近很火暴呀你,不错,会做农村工作了,别气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跟张镇长说下。
后来,我给张镇长打电话,口气很冷。张镇长说他会好好帮我说的。隔天是MQ村干部来镇里开计生工作组会,MQ的分管领导有柯镇长和张镇长,柯镇长有威信,他说的话村干部会听的,我也就放心了。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等他们开完全,先是柯镇长下来了,跟我聊了几句,咦,居然没说那事儿,我问会开完啦?他说,没呢,刚开没多久,我有点事,张镇长开着呢。。。心里希望减少一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胆量去说了。终于快十二点会议结束,我一出门,那袁仕明早溜了。我看到张镇长和村书记表情严肃地走下来。我知道,计生的事让大家都不愉快了。后来他们走后,我问张镇长怎么办了那事,张说,呃,改天我和你下去检查吧,不叫他了。
我认为,村一级的干部对镇一级的干部,必须是服从态度!在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第一条明确指出下级服从上级!一个镇的副镇长同时还是MQ的分管领导,理应有威慑力。镇一级应是交待村一级办事,别老整得跟求村一级办事似的。让张镇长跟袁说一下,是希望在检查工作时他能够明白,你张镇长派我下去的,我代表的是镇干部,村干部必须与我同一战线。
最近镇里的人开始吃惊我独立检查改厕,认为不该让一个女的单独下村,我也希望做完这期就停下吧。
7月10日 在敌人内部搞内讧张镇又让我去重新检查MQ村委会的改厕所情况,尽量减些指标,把村委会去年漏了上报的全删了...说得倒是轻巧,一想到这个民风剽悍的地方就怵.光这么再检查一次,估计村民又要跟我闹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记得<博物馆奇妙夜>里有句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敌人内部搞内讧"..我决定不再跟村民们解释改厕出现这么多漏补情况是村委会的错而不是镇政府的错,在他们闹哄哄的情况下是听不进去的, 我要把名单上同村的改厕户主召集到一起,让他们相互揭发各自厕所建成的真正时间..在硬性减少指标的情况下,利益当头,我想会有个诚实的答案的.7月8日 又一次与村民发飚工作这些日子以来,尽管有诸多不顺心,还是一直注意克制自己的脾气。然而这两周,我已经对同一个村民小组长耍了两次狠。第一次发飚 我走在路上,他笑着小跑过来:“我家的厕所马上弄好了,什么时候去看呀。”“今年的指标满了,明年再补钱给你。”“我打你哦!我就差装根电线了还不能今年补!”他边说还边摆出要打我的架式,说实话我还真愣了两秒,看着一个还我没高的男人在眼下示威,激怒老娘了,“你知道还有三个村委会没有检查吗!连我包点的龙源都没去呢,为什么先给你补啊!早就弄建好的厕所多了去了!按时间来,谁先建的先给谁!”,可能是我的声音发飚起来实在有点吓人吧,周围喝茶的人开始侧目,他也愣了一会儿,然后陪个笑说:“你有空还是去看看先吧,一起喝茶不?”“不喝了,还有事。” 走回镇府的路上,我想起培训时老师们的话,与村民交流时一定要耐心,不要与村民起冲突等等,当时还真好好反省了下自己的态度,有损为人民服务的形象,唉。第二次发飚 下午在办公楼下,大老远地就看到有人在指着我向我走来,又是他!走到跟前了,他指着我问:“你什么时候才去我家检查厕所!”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总是一副超级塞亚人要爆发的形象杵在我跟前,我又怒了,但还是克制住了,说:“来办公室吧,我正好有事问问你。”他很迷惑,“什么事?”“进来再说。”办公室里只有主任在上网,我打开检厕记录表,找到他的村委会,一看到名单他激动地指着:“对,就这个名,这是我的。还有这个和这个,都建成了,现在我们村委会一共有三个新的。”我指着表上的其它名字问:“这个人的厕所应该是旧的吧。”“对,是旧的,去年年初建的。”“那补不了钱了,不在今年规定的范围内。”“这个是去年漏报的名单,他一直在吵个不停,给他补。”“村委会上报名单漏的多了,谁都这样补的话能补得完吗。”“他可是张镇长表态过要补钱的,你最好给他补。”开始拿领导压我了,“好,我先问下领导再说。”“那我们村的三个厕所要补呀今年!”“明年再说,今年超标二十个了。”“我们村委会不会超吧。”我给他看了数据,就他所在的村委会占比重最大,“其它村委会也有新建成的还没检查的呢。不是只有你们村有。”“你就补我的就行了,我没钱了!另外两个人不急,可以明年补。”“同一个时间做好的要补就一起补,不能只补你的。”“没事的,我已经告诉他们说明年的钱多,他们愿意明年补,不会有意见的。”“你怎么知道明年钱多?”“我骗他们的呀!”说完他还沾沾自喜地笑,怒了怒了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明年补!”“我没钱了!我要买农机的!”“指标满了,也没钱补给你了。”“不行,我就是要今年补!”他手指在名单上重重地敲着。“今年补不了!明年!”“你问下张镇长,他会给补的。”“行,领导怎么说怎么办。”我开始收拾名单,“就只是一个厕所,我年底要拿到钱!”他还在嚷嚷。“我问领导再说。”我头也不回地答到。他怒气冲冲地走了。主任看我发飚成这样,说:“不要太激动了,他这个人讲话就是这么大声的。”“我只是受不了他讲话时那副上岗上线的架式。”吵完了,也下班了。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闷闷不乐的。这一个半月来我只有一天晚上是住镇里的。那晚九点大家吃完宵夜回镇府,开始说天上的星星总是这么亮,我仅看了一眼,然而不久前,当我第一次发现小镇上空的星星感觉这么近这么清晰我几乎可以认出星座的时候,是多么的惊喜。我心头的不愉快已完全遮住双眼,小镇再也没有初来时的归属感,那曾经觉得艰苦而温馨的小宿舍,现在不过是我中午落脚的地方,看着桌上的日记本,想起最初那两个月天天坚持写工作日记……而今寂寞得只在墙上的影子陪着我。我始终认为,学会享受孤独就是成熟了。而我是幼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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